www.55402.com:黄金时代里寂寞的萧红,生不逢时的

2019-11-04 14:38栏目:www.5540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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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有一个大花园,花园里明晃晃的,红的红,绿的绿……”电影画面跳转回开篇那个花木茂盛的后花园,小萧红和祖父嘻嘻哈哈地玩耍,成年萧红(汤唯饰)娓娓念着《呼兰河传》中的几句话。写《呼兰河传》时,萧红30岁,蛰居香港,心境寂寞,处在人生的末端,却写出了最黄金的作品。拍《黄金时代》时,许鞍华65岁。她说她第一次拍这么大规模的电影,在东北冻得有点恍惚,“不再那么能够保持冷静,我也是怕把控不了。”这显然不是这位从新浪潮宠儿一路行来的香港女导创作的黄金时代,勇敢拍出了她最先锋的作品。并且,更重要的是,在我看来,这作品先锋得漂亮。

都说许鞍华的《黄金时代》太闷,我却觉得很好。这好单纯是我个人以为的好。一部电影,到底如何才算好,我大约并不能算是很懂得,《黄金时代》的处理方式是否失当,文学台词是否违和,画外音是否累赘——我不知道许鞍华是否应该有更好的方式。我只知道我从电影的一开始,就很有看下去的兴致,三小时的电影,我一丝厌倦也无,每一句台词都不想错过,尤其喜欢这画外音,平心静气的,将萧红的文字一句句诵读。
    我觉得我很喜欢这部《黄金时代》,那么对于我而言,它自然算是一部好电影了。

这个国庆,距黄金时代上映整整两年,那会儿是在大连,赶上夜场,影院里没什么人,我们一行五只为这部文艺片而来,享受了一把包场的感觉。

窗上洒满着白月的当儿,我愿意关了灯,坐下来沉默一些时候,就在这沉默中,忽然像有警钟似的来到我的心上:这不就是我的黄金时代吗?此刻却是在笼子里过的。

       三个小时的电影很好看,李樯许鞍华汤唯冯紹峰包括客串的所有人都那么好,冯绍峰的表演最让我惊喜,王志文演的鲁迅真有文学家的范儿,袁泉好久不见,这次也没让我失望,爱你们每一个人。
    <黄金时代>非常好看。萧红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那的确是一个黄金时代,那此自由的有生命力的生命为自己也为民族恣意的奔走和呼喊,但萧红似乎又不是那个时代的,也许那个时代以及多舛的命合摧生了她的才华和灵感,但她在那个时代生活得似乎并不幸福,也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幸福。二萧分手后有这样的名旁白:萧军在去延安以后遇到了王德芬,俩人厮终生,并养育了八个孩子。当是我就想,萧红为什么不行?她敏感又自尊,好像丁玲的话也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她说“萧红太不世故了。”萧红的的确不世故,不懂得与人相处的艺术,她的结局真让人痛心。
    两个小时没提呼兰河传,到结尾的画外音一起,我的眼泪就下来了,记得我看呼兰河传后记时就很感动,想想萧红在缠绵病榻之际,想想她的家,她的祖父,心中似乎会有一丝暖意吧。为数不多的观众只有我哭得嘻哩哗啦,我的女儿庭庭说,世界上有一半人的悲伤另一半人永远不会懂。我说那是因为他们没看过萧红作品。如果了解萧红的人一定会被许鞍华感动的。
   听闻这个电影票房很差,心里有点难过。

    《黄金时代》泰半采用德国剧作家布莱希特的间离戏剧理论,演员“发现”摄影机,对着观众侃侃而谈。电影以黑白画面开篇,25岁的萧红沉郁凝望着镜头,介绍自己的生卒年月,随后尽是彩色,对形式感的探索却并未止步。从幼年萧红开始,电影缓缓勾勒出这位女作家31年的光阴。除与十几位知名“生命过客”交织而成的故事、萧红个人自述外,这些或亲或疏的角色,会突然侧身、驻足,甚至干脆以访谈的形式,面对想象中的镜头介绍人物命途和故事背景。它的故事也不是全然时间线性的,冯绍峰饰演的老年萧军屡次出现,通过写回忆录或翻阅书信回忆与萧红的过往。它突破了院线观众的既定观影逻辑,或许,它干脆并没有想让观众共情的心理,让人如同片里的角色,以上帝视角俯视着众生离合悲欢。这是种冒险,它把所有可能催生的才子佳人、热血革命的煽情戏码,置换成没有定论的悬案。好比二萧宿命般的分手,电影就端出三个出入颇大的说法:萧军口中平凡而了当的诀别,端木眼里狂妄义愤的三人纷争,萧红笔下甚为狗血的对“接盘侠”摊牌场景。每个人回忆中的自己,似乎都是“被侮辱与损害”的人。历史,不正是由人书写而成的最大谎言么?

    萧红的文字,我看得并不是很多。最著名的《生死场》我没有看完,实在是看不下去,只好放弃了。倒不是因为写得不好,而是因为实在太残酷——我看不了那样残酷的愚昧,血淋淋的腌臜。看了简直会引起生理上的难受。
www.55402.com:黄金时代里寂寞的萧红,生不逢时的萧红。    但是我喜欢萧红的文字。她的《呼兰河传》和《小城三月》是我顶喜欢的。第一次看《呼兰河传》的时候简直惊艳,文字这样好,不逊于张爱玲——虽是两种不同文风。
    不过喜欢归喜欢,她的文字我还是看得少。《黄金时代》里许广平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她这么会写饥寒和贫穷,饥寒和贫穷谁能不晓得呢?她却写的如此触目惊心。
    萧红笔下的艰难困苦饥寒交迫实在是太触目惊心,常常是叫我看得难受而掩卷。

01

十一黄金周,各大影片抢占票房市场,这部《黄金时代》排片只三场,似乎习惯一人独自观影,坐下来时才发觉,四周的人总不至于太少,影片开始半小时,左有一女昏然入睡,又有两女三男开始惊呼,这演的什么,太乱。一个半小时后,环顾四周,人已去了大半,倒是没忘留下纸杯包装袋一干杂物。许鞍华是有魄力的,三个小时的文艺调子,平淡和缓的叙述,不同于主流电影的陌生化间离效果,把一个女人短暂而又漫长的一生用不同叙述视角间的切换来慢慢呈现,不遵循情节发现顺序,不断地穿插,闪回,有着纪录片的性质。这都注定这不会是一部有票房的电影。
        有人不断低语,她怎么又跟他在一起了,真是醉了;这又是到哪了。我心有感慨,看这部电影是要做功课的,一边是电影这一端对大量史实,文学作品,书信的深入细致挖掘,用和缓间离的手法娓娓而谈,另一端是对文学史所知甚少的主流大众,隔阂,碰壁总归是免不了的。有多少人了解过萧红,又有多少人清楚左翼文联,鲁迅也不过是课本上那一篇篇枯燥艰涩的文章罢了。
        她也不过是东北乡下的一个姑娘,大抵因为骨子里那点子渴望与不甘心,出走,归家,再出走,直至遇着了萧军,鲁迅,端木,丁玲等一干人,卷入左翼文坛,是贫瘠之地上开出的红花。晚年的萧军伏案忆及萧红,屋外是他白发的妻子。彼时萧红因欠债被困旅馆,写信到报馆求助,萧军走进门的时候,屋子外的土墙上散乱堆着白雪,来开门的萧红,大着肚子,步履蹒跚,头发凌乱,困窘裹着这个女人。他被她随手写在废纸上的诗句惊艳,爱情就此发生。怀着孕的女人,周身褴褛,大概是不太美的,萧军是为着她的才华倾心,后来也因着这才华而生了嫌隙。端木说,萧红笔下的人物是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是活生生的,她是用自己感受和天才创作,你是靠刻苦,萧红比你更接近文学本质。萧军也许是不服的。
        他们能够共患难,二十多岁的女人,许广平说,她那么会写饥寒和贫穷。她和萧军度过了最穷困的日子,昏暗的街灯下,他割下自己的鞋带,弯下腰给她系上。厚重的棉袍,散乱的两条辫子,一派小女孩的天真,她完全不自觉自己已是生死场的作者,是极有天赋的女作家。她遇上鲁迅,单纯虔诚地崇拜着鲁迅,他带她走进文坛,他们之间像父女,像师徒。
        她在生活困窘的时候在笔端忆及鲁迅先生,先生半躺在摇椅上,抽着一支烟,她穿红色宽袖上衣,配棕色半膝裙,转了个圈,笑问道,先生,我穿这衣服好不好看?鲁迅先生也极为认真地回答,不大好看,红衣应是该配黑裙的。
        先生说他一生都在骂人和生病中度过,我们活在这样的时代,战士大抵如此。
        萧红却是游离于战斗精神之外,她是不同于丁玲的
        在乡村,人们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
www.55402.com:黄金时代里寂寞的萧红,生不逢时的萧红。        《生死场》中的贫困,饥寒,是萧红自己的生命体验,她不曾站在文人的高度,自上而下怀着悲悯企图挖掘出民族深重的苦难。三十年代到四十年代,抗战文学是主流,文学带有鲜明主观战斗性,萧红却又是异类。1941年萧红写《呼兰河传》,《呼兰河传》是不符合主流
        我写的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只因它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不能忘却,就记在这里了。萧红自己这样说。
        二萧从未提起感情裂变的种种具体,萧红远赴日本,在樱花盛开的窗前给他写信,写自己一个人第一次走远路,觉着孤单,又往回走。
        自由与自尊该是要哪一个,追求自由,却又不知自由为何物,女人的纤弱与爱情让她不得不依附于男人。从东北乡下小镇到哈尔滨,从哈尔滨到北平,从北平到上海,武汉,山西,重庆,最后客死香港。从汪某到萧军,再到端木蕻良。萧红一生活的太用力,萧红是不会长寿的,丁玲曾说,一语成谶。
        她说,我跟萧军是永远地分开了。她多次强调,却是让人觉察出点什么。
        与萧军分离,她说,你知道我别无所求,我只想有个安静环境写东西
        与端木蕻良结合,她说,我只想过正常百姓式夫妻生活,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没有讥笑,没有不忠。
        女人都抱有纯洁和幻想,所以稚嫩。
        弥留之际,骆冰基问萧红,是怎样和端木生活三四年的。他确是胆小,懦弱,战乱中抛下她,他不敢面对她残败的人生,也不敢面对她凄凉的死亡。
        她答,筋骨若是痛得厉害了,那么皮肤流点血也就麻木不仁了。
        一生摆脱不掉贫困,飘离,惶惑寻爱。弥留之际,她说:
        太疲倦了。

    其实,乍听到电影三个小时的时长,我是疑虑的。可看下来,它沉郁却不沉闷,绵长却不冗长,你方唱罢我便登场的纷扰人物,甚至让我有一丝意犹未尽之感。通篇不动声色的冷静笔触,更让某些细节分外勾魂。许广平说没人像萧红那样,能把饥寒和贫穷写得这么触目惊心。正是在《商市街》笔下,在许鞍华镜中,我看到了恋人相互扶持的炽烈与温暖。蘸着小撮白盐分吃列巴,彼此“鼓动”着要一碗肉丸汤,擅长拍家长里短琐碎生活的许鞍华,让二萧这对饮食男女在烟火气缭绕中有了无限荣光。冰天雪地里,裹着旧夹袍跌跌撞撞跟在萧军身后的萧红,对萧军说她鞋带断了,萧军回身把自己的鞋带用玻璃割断一半儿分给萧红穿,这是我这几年看见的最感人的爱情片段。

    萧红是标准的写实型作家,她一点也不忌讳写她的生活,对照着她的文字,让我有一种许鞍华努力再现真实萧红的感觉——电影中很多片段、细节、台词,都是萧红自己写过的。
    萧红一生艰难。

        怎么去讲我和萧红以及黄金时代的联系,我是一个不太懂文学,却又爱看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按耐不住体内装那什么心,于是经常泡在图书馆文学区,到后来无意看到萧红的自述,颇有感触,巧在兑现高考后国庆旅行的诺言,我们这些刚入大学,怀揣梦想的娃娃,像流浪一样,游走在满是海蛎子味的大连街道(此处略有夸张),不知那一个许鞍华的粉高声提议,便开始了这夜深故事。

影片结尾,汤唯倚在窗前抽一支烟,写作的人大抵都是要抽烟的,在烟雾缭绕中把走过的路,经过的事,爱过的人,变成一个女作家的自言自语。她含烟带水一回头,划上了终结。
影片用呼兰河传一段话做结: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天了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是那么的自由。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黄瓜愿意开一朵黄花,就开一朵黄花,愿意结一根黄瓜,就结一根黄瓜。若都不愿意,就是一根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
        这大抵是许鞍华理解的,萧红追寻的自由。

    老实说,《黄金时代》对观众是有门槛限制的,你了解得越深,越能觉出克制下的深情,这深情不止对人,更是针对一个时代。片中有几处旁白就处理得神采飞扬,比如蒋锡金(张译饰)讲到为萧红饯别,突然失声落泪,乱世里的每次分手,都可能成为残酷的永别。再比如郝蕾饰演的丁玲和萧红谈心,丁玲说着自己的伟大愿景,是被理想燃烧着的动情;萧红则面向观众,闪亮双眸下面容淡然。它精准捕捉甚而暗示着二人日后迥异的人生选择,作为观众的你,看着他们意气风发,已知晓他们在许多年后的结局,无法不感到荒凉。那个时候,被时代洪流挟裹着奔跑的这帮文人们,可曾料到这困窘流离的战乱时光,却也是他们仅剩不多的自由时代?

    萧红的人生,一上来就是困境。被逼婚——怎么办?于是私奔。然后没多久,爱人扔下她跑了。
    这是萧红第一次遇人不淑。之后萧红一次又一次地,从大表哥到未婚夫,从未婚夫到萧军,从萧军到端木——其实算一算,萧红的前任们并不多。
    萧红真是没赶上好时代。这要是搁在现代,只有这么寥寥的几个前任,简直都不好意思自称女作家。

02

    是的,是荒凉,不是悲苦。萧红在《呼兰河传》里,7度用“荒凉”形容“我家的院子”和“我家”,她又写:“逆来顺受,你说我的生命可惜,我自己却不在乎。你看着很危险,我却自己以为得意。不得意怎么样?人生是苦多乐少。”风霜雨雪,受得住的就过去了,受不住的,就默默地一声不响地拉着离开这人间的世界。你看这又高又远蓝悠悠的天空下,忙着生忙着死的众生,谁不希望求得一方自由?花白的头发,满脸的妊娠斑,银幕上深情望着观众的汤唯有种受难般的美,那是洒然对自己生命负责的灵魂,带给她的动人。

    其实萧红遇人,也不算是太不淑。萧军也好端木也好,都不过是普通男人罢了。开头也都是对她好过的。萧军赎回两件衣服,把厚夹袍给了她穿;穷得连铺盖都没有,萧军千方百计弄钱,买了面包二人分食;从小饭馆出来,萧红鞋带断了,萧军割断自己的鞋带给她系上——他们也是有过好时光的。
    颠沛流离穷困潦倒,萧军总也是带着她的。所以后来端木扔下她自己逃命的时候,她对萧军仍然抱有美好的幻想,“如果我发电报给萧军,他会来接我的。”
    萧军真会去接她么?不过如果她还是和萧军在一起的话,萧军大约是不会扔下她自己先走的。
    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我想起亦舒笔下的苏更生,她向黄振华提出离婚的时候说:每天上班我一个人去,下班我一个人回,是,我知道如果大难临头你一定会带着我一起逃,可是几时才是世界大战呢?
    萧军也会带着萧红一起逃,可是不难逃的时候,他会讽刺她讥笑她甚至打她,并且和别的女人搞暧昧谈恋爱啪啪啪。
    所以萧红只能换人。

       不得不说从汤唯一出场,我便深深的确定,这就是我心中的那个萧红,当然这里面多少是有些个人情感。影片以叙述贯穿,可以看出导演想尽可能的去还原真实的、他人口中的萧红。影片的场景为电影也增分不少,每一帧截图下来都是艺术气息浓厚的高清壁纸。萧红的故事从她片头的自述开始。片头片尾对儿时的追忆相互呼应着,这也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点,因为在《呼兰河传》中她写的后花园生机,自由,却说这后花园是荒凉的,可是这后花园的主人却带给她生命里最幸福的童年生活,她也曾说过是她祖父让她知道人生除掉冰冷和憎恶以外,还有爱和温暖。

    许鞍华说,她20岁就想拍一部萧红的电影,但那时没钱,只好把它搁一搁。这一等就是40年。她用“大考”形容《黄金时代》漫长曲折的拍摄过程,她交出了一份美丽的答卷,对懂得她、懂得萧红、懂得那个时代的人。

    萧红也并没有太大的选择余地。她的朋友都是萧军的朋友,真正欣赏她才华的人,都已有了老婆——她一开始就知道端木“胆小,懦弱”,可是到最后,她似乎也只有端木这么一个人选了。
    端木也有端木的好处。“他们”都看不上萧红的小说,觉得小说不能那么写,但是端木说,“我喜欢”。但是我又似乎有一种不知在哪本传记中看来的印象,似乎端木后来对萧红的文字也颇为轻视,说“你又在写这种东西”——不过电影里并没有表现这一点。
    电影里用端木读碑那段来表现端木的学识,这让萧红对他有了几分欣赏。不知道这不是萧红后来选择端木的原因之一——虽然“学过历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像萧红这样有才情的女人,总也要有点所长,才能让她另眼相看。

03

                                         文:泉的向日葵

     萧红对萧军仿佛是一直有着一种仰慕感。她觉得“萧军是很有才华的作家”。不知这是否是她对他念念不忘的理由之一。但是萧军虽然一开始为萧红的字画惊艳,后来却一直看不上她的文字。胡风当着众人直言评论二萧文字,虽然我听着觉得很客观,但是萧军听在耳里,一定十分不愉快,那句“她还是需要我的帮助”满含着不忿不屑。

        长大的萧红遇见一个又一个不断改变她生活的男人,可改变不了的是她内心的寒冷以及渴望的那一份依靠。电影里描写二萧时长较多,的确萧军对萧红的有着情感和文学两方面的影响。一方面是萧军让萧红过上稍稍安定的生活,心灵的飘荡找到寄托;另一方面萧军对萧红文学上的帮助不可小觑,甚至到之后有机会结识鲁迅,让萧红的文学得到认可。但也是因为有更多的人肯定了萧红的《生死场》,否定了萧军的《八月的乡村》,让二萧间有了裂痕,直到日军攻陷太远,二萧开始真正的分歧,萧军决定随丁玲去西安打游击,而萧红只想找一个安静的环境写作,她认为人的使命总归不同,她能做的就是用笔杆子去战斗,也许是因为漂泊的久了,才如此向往一份安宁。在我看来电影有意将丁玲这样新时代女性的刚毅形象同萧红形成对比,让观众对人物性格刻画有了更深的体会。

                                          (腾讯娱乐 专稿)

     萧军和萧红,两个人三观不和,生活理念也不同,原本就不适合一起生活。不过谁适合和萧红一起生活呢?在萧红的一生中,她并没有遇见那个人。
     萧红在和端木的婚礼上说,“我对他没有什么过高的希求,只是想过正常的老百姓式的夫妻生活。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没有不忠、没有讥笑,有的只是互相谅解、爱护、体贴。”——萧红不知道老百姓的生活也一样有争吵打闹不忠讥笑,也许因愚昧粗俗的关系,还会更加无底线的不堪。
    “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没有不忠、没有讥笑,有的只是互相谅解、爱护、体贴”——这哪里是什么不过高的要求?这其实已经是一种非常理想化的,对现代来说也是极高的婚姻要求了。

04

另外分享看《黄金时代》前写的一篇关于许鞍华的日志

    萧红两次怀孕,两次孩子都没有留下来。第一次是毫不犹豫的送了人,第二次,含糊暧昧的有杀子的嫌疑。我并不觉得萧红冷酷,看她挺着大肚子颠沛流离,我只深深感到了,身为女性的弱势。
    对于一个不想要孩子的女性来说,会怀孕这一点,实在是一种生理上的不幸。
    萧红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孩子。可是在那个没有避孕措施的年代,她不得不怀孕。如果她及时去堕胎的话,也许情况多少会好一点,不过那个年代的堕胎技术,大概也是很有风险的。
    在萧红写的弃儿里,对于放弃孩子,萧红似乎并无太大的悲伤,反而有一种轻松。对于萧红来说,这也许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电影对萧军最后的处理是萧军同之后的妻子王德芬相伴终生,两人共同养育8个子女为交代,而萧红则同端木结为夫妻,他们结婚的话,我想看过的人会留有印象,他也成为萧红31年短暂生命里唯一的丈夫。
       之后他们的生活是否真的像萧红所寄托那样平常老百姓式的么?我无从而知,也想不通而后的逃离端木为什么先丢下萧红,去了重庆,至少在萧红最后的日子里,有端木或多或少的以及青年作家罗宾基的陪伴。1942年1月22日,萧红因肺结核和恶性气管扩张病逝于香港。。她的一生短暂,贫苦,以致她临终前留下“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这样的话。

许鞍华,一个老女孩的黄金时代
http://www.douban.com/note/424159851/?type=rec#sep

    很多人说萧红的悲剧只因为她不独立,无法自己养活自己于是只能依附男人。萧红一直在写,只是在那个年代,写作无法维持她的生活。也许她可以去帮佣、摆摊买煎饼、做小生意……来完成她的“独立”,于是写作也可以不必写了,每日营营役役独立地不依附任何人而把自己的生命继续下去,这样就算是不悲剧,成功的人生了?
    
    一个人要“独立”地,不依赖别人活下去其实并不是太难,要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活下去,才是真的不容易。萧红的愿望只是“希望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写作”——若她活在现世,以她的才情,何愁不能独立完成这个愿望呢。
    时势造英雄。

05

    萧红生活在一个不适合她的时代,她尽了力地挣扎——逃婚、私奔、逃出小旅馆、挺着大肚子赖在报社、果断弃儿……她尽了她的力。
    生不逢时。

       3个小时的电影结束时,我身边的朋友以睡着两个,可以理解,对于商业化的时代,这个更像纪录片的文艺电影,很难吸引人眼球,豆瓣里更多的都是低分烂片的评价。在最之前我就交代过,我不懂文学,也不懂从电影水平赏析,我写的只是作为一个萧红的读者,去看待许鞍华手下的黄金时代的感受,至少我真实的感受到是萧红的寂寞和痛苦成就她的文学,就像电影里说的,萧红写的人物都是生活中提炼来的,活生生的,人物是喜是悲我们都能感觉的到。这大概就算是成功吧。

    《乱世佳人》里的白瑞德说,在乱世,人只有使用狡狯和力气才能生活下去,没有这两样或者有却不肯使用的人,就会被簸掉。
    适者生存,是自然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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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红没有狡狯,也没有力气,有的只是文学上的才情。所以,就像丁玲预言的:萧红活不久。
    萧红一生颠沛流离,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爱的只有祖父,也只有那么短短几年——是悲剧,却不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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